既然流星雨来了,不妨暂时退出我的消极立场,不妨进入一个泛灵论者的角色
以便更好的参与到这个集体活动中去,如你所知
这是不仅一场葬礼——
而且是《大腕》里“那泰勒”梦寐以求的comedy funeral
于是,这个事件顿时就鲜活起来啦
你看,你看嘛。一大群在黑暗中隐没的石头,高高矮矮帅帅呆呆,不一而足
一路默默狂奔,走了那么远的路,肩上搭着毛巾,不时擦擦眉头上的细汗,免得蒙了眼神
那么久了,彼此也都混了个面熟,不想结伴也算是同路人了,可就不说话
不抱怨,不过问,白发里夹杂着黑发,皱纹间透着严肃,带着安于天命的傲慢
不早不迟,来赴死的约
怎么可以不登上高处呢,我们这些不请自来的葬礼参加者,
这一点我们都知道:看见它们的时候,就是我们在空间意义上最接近的时刻
按他们来的漫长路程的比例,几乎就是在亲吻了
你尝到没有,唇齿之间?嘘,亲吻的时候别出声
死的时候,它们终于在我们身边了——它们有点旧了,我们也一样——
旧的东西放在一起,会显得很搭调,有很多话可以说——消息像羽毛,连井里都漂着
每一道光都证实一个天上的死亡,激起地上起伏的欢呼,喊叫,妄想,如风行在水上,在喜悦,在颂扬——
还有更好的时候吗?
我们别像那样,我们要像这样


